沈律言依言頷首。

        云塵寰：「……」和這人說話簡直是不斷挑動耐心，他乾脆轉移目標：「我有話單獨問你，行吧？」

        聞言，塵宵眨眼化rEn形。

        云塵寰見他一副害怕被丟下，又不敢開口的樣子，說道：「你好好待在這兒。別亂跑和偷聽，聽懂的話，表示一下。」

        沈律言默默抬起雙手貼在耳側。

        接著，云塵寰和塵宵走到溪邊。他開門見山問：「你為什麼會跟著沈律言？」那人獨來獨往慣了，若非特殊理由，絕不可能多帶一只蛟龍在側。

        塵宵哼了哼，「我才不要告訴你。我老實跟你說，我壓根不想和你打交道。找你，是沈哥哥的主意。」邊說，他的臉sE愈發不好看，「我警告你，我只聽沈哥哥的，別想讓我給你g活！你是生是Si，與我沒有半點g系！」

        云塵寰并未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表面不慍不怒。他心想即便再問，塵宵怕是不會多說沈律言發瘋的實情。這種直白憎惡的眼神，過往他時常看見。可他無所謂，「問題是，沈律言偏偏要跟著我，你說無關，真能無關？」

        塵宵語聲更冷：「你要是敢弄傷沈哥哥，我就趁他不注意……咬斷你的喉嚨，再丟進溪里喂魚。」

        云塵寰沒理會他的恫嚇之詞。

        現今的他……若能得沈律言暫時庇護，是最好的選擇。余光瞥向不遠處的肅然身影，云塵寰目光一沉，心尖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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