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言神sE憋屈,既然趕不走,便任由這個不知禮義廉恥的人環抱取暖。
「小白,你想好我的名字了沒?」
沈律言安靜不作聲。
「你沒想?枉費我特地來找你,以後不找你玩了!」
沈律言不情愿地回答:「……讓我再想想。」
小孩威脅道:「這可是你說的,說話不算數,會爛舌頭的。」
沈律言才不信這種鬼話。
他滔滔不絕地說:「我跟你說,山腳下有個小鎮,那里有好多人,有趣的東西也多。你整天待在這里,不嫌無聊啊?不過,像你這種動不動就吐血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沈律言不免有些垂頭喪氣。這具孱弱的身T時常疼得厲害,擔驚受怕的日子久了,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撐不到沈岳紅來接他的那天了。
「老實告訴你,我快Si了……」開了個頭,便一GU腦地沒完沒了。他被病痛及不安纏身多年,只盼望Si前能從沈岳紅身上得到幾分關懷,哪怕只有一點也好。
可惜,從未有人問過他想要什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