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若你該不會是在緊張吧?」後臺準備區,任安然用開玩笑的方式熱鬧熱鬧氣氛。
溫予若在想事情,沒聽清她說了什麼,下意識搖頭。
任安然還想說點什麼,就見何雋拿著一把吉他走了過來。
「喲,拿了把吉他就挺人模人樣的嘛。」
無關吉他,溫予若一眼發現他身上不一樣的地方。
這回襯衫扣子整齊地扣好,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領帶打理完整。雖然制服下擺仍然沒打算扎進去,但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得像是另一個人??
她知道眼前的人還是何雋,不會改變。一個人充滿著無限的多樣X,每個人可以自由、隨心所yu地在任何時刻變成你想要表現的模樣,每一個模樣取決於自己,而不是經由他人的嘴。
而何雋做到了這件事情。
上一場演出的人回到後臺,任安然和對方點頭示意。
「欸,何雋你等等。」任安然在他踩上登往舞臺的階梯之際喊住他,并且從不知名的口袋里撈出一副銀sE細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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