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若捂著額,耳根一熱,「你、你你你你沒事記這個g什麼。」
顧清嶼往柜臺看了一眼,只見有人低頭裝忙碌,他唉聲嘆氣地聳肩:「我爸不是讓我多照顧你嘛,再說了,我這個當哥哥的可不能被說失職。」
溫予若氣笑。
不過她媽媽和顧叔叔確實已經去登記結婚,也遷了戶口,他們現在名義上確實是兄妹沒有錯。
「那你先把菸戒了吧。」溫予若剛才被燙得嘴好不容易恢復了點,聞言面無表情地回懟。
顧清嶼晃了晃食指:「這不行,你看我要留級,準備備戰明年大考,再怎麼說我都要有個可以發泄壓力的出口嘛。」
溫予若懶得理他,繼續為作品後續抱頭苦惱。
她沒注意到的地方,何雋調動咖啡機,目光始終關注在窗邊那抹抓耳撓腮的身影。
「她怎麼了?」顧清嶼摁著肩頸逐步靠近,他問。
顧清嶼雙手在x前交叉,趴在展示甜點店櫥窗上:「不知道,問也不說。反正是創作上遇到困難,這點大概無誤了。」
「確定不是你惹她?」
「欸。」顧清嶼一臉正經八百,「我可是已經照你說得辦了喔。你別亂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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