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宰帕想起之前查到的資料:陳秀卿自盡時確實懷有身孕。但之前他一直以為,胎兒的魂魄應該隨著母親一起離開了,或者至少被超度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所以陳秀卿最後說還有一個,指的是她的孩子?」吳宰帕問。
「不完全是,」鍾先生搖頭,「胎靈和母T通常是一T的,母親的怨念會保護孩子,孩子的怨念也會滋養母親。但有一種特殊情況——」
他看向那道焦痕:「如果母親在極度絕望中自盡,潛意識里可能對這個拖累她的孩子產生怨恨,哪怕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也會讓胎靈感受到被拋棄。這樣的胎靈,會脫離母T存在,而且怨念會針對……所有父母。」
吳宰帕感覺一GU寒意從腳底升起:「你的意思是,這個胎靈的詛咒,會針對所有父母和孩子?」
「更準確地說,是針對親子關系,」鍾先生嘆氣,「陳秀卿的紅衣縛詛咒是凡與她產生因果者,身邊必亡一至親。但胎靈的詛咒可能更直接——它會讓父母失去孩子,讓孩子失去父母,讓所有親情連結都變成悲劇。」
就在這時,槐樹下的焦痕突然「啪」的一聲,裂開了。
不是物理的裂開,是像空間被撕開一道細縫。縫隙很小,只有手指寬,但從里面滲出濃稠的、暗紅sE的YeT,像是凝固的血,但又帶著某種油脂般的光澤。
&滲出後,在地上緩緩流動,形成新的圖案。
不是字,是一個簡筆畫。
畫的是一個蜷縮的嬰兒,雙手抱膝,頭埋在膝蓋里。但嬰兒的背上,長著無數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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