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歷七月初六,清晨五點四十七分。
錦榮社區管理室的地下儲藏間里,吳宰帕正小心翼翼地挖掘著。根據陳秀卿的提示和周明德父親的手札記載,當年廚房灶臺的位置就在現今管理室正下方,埋著嫁衣的第四個部件。
地磚已經撬開,水泥層被打穿,露出下方的土壤。吳宰帕挖了約三十公分深,鏟子終於碰到了y物。
不是鐵盒,也不是油布包裹,而是一個陶罐——約莫湯碗大小,罐口用蠟密封,罐身沒有任何紋飾,只有一層厚厚的泥土和霉斑。
吳宰帕將陶罐取出,入手沉重。他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先將陶罐放在一旁鋪好的凈布上,然後從背包里取出羅盤和八卦鏡。
羅盤指針劇烈顫動,指向陶罐的方向。八卦鏡照向陶罐時,鏡面中的倒影不是罐子本身,而是一團翻滾的暗紅sE霧氣,霧氣中隱約有個人形在掙扎。
「怨念封存……」吳宰帕低語。
這不是普通的嫁衣部件,里面封存了陳秀卿的一部分怨念——很可能是她Si亡時的極致痛苦和絕望。
他咬破指尖,在陶罐表面畫了一個「鎮」字符,然後小心地刮開蠟封。罐蓋打開的瞬間,一GU難以形容的氣味沖出——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混雜著陳年香料、血腥和某種有機物的復雜氣息。
罐子里沒有實T物品。
只有一團暗紅sE的、像是凝固血Ye的物質,約莫拳頭大小。物質表面泛著油光,仔細看,里面似乎封著什麼東西——幾縷頭發,一片碎布,還有一小塊像是指甲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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