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神像都是面朝大門或客廳主位,但這尊狐仙像的頭部,此刻正微微轉向——朝向窗戶的方向,而窗戶外面,正好能看見中庭那棵槐樹。
「何小姐,你的狐仙壇……一直是這樣擺的嗎?」吳宰帕問。
何婉婷咬了咬嘴唇,搖頭:「不是。從三天前開始,金身每天早上都會自己轉向窗戶那邊。我擺正了,隔天早上又轉過去。還有那些J蛋……」她聲音發顫,「我每天換新鮮的,但隔天早上就變成這樣,發黑,,可是m0起來又是冰的,不像正常腐壞?!?br>
「你有請示過嗎?」
「有,」何婉婷走到神壇前,點了三支香,恭敬地拜了三拜,cHa進香爐,「但香燒得很怪,你看?!?br>
吳宰帕走近觀察。三支香燃燒的速度不一,中間那支燒得最快,左右兩支慢些,而且煙霧不是筆直上升,而是向左側飄——同樣是朝向窗戶、朝向槐樹的方向。
「香火示警,」吳宰帕低聲說,「左側為Y,有邪祟g擾。仙家這是在提醒你?!?br>
「不只這樣,」何婉婷r0,「我這三天一直做同一個夢。夢里,狐仙大人現身,但不是平常那種慈祥的樣子,而是很嚴肅、很急迫的樣子。她說……」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她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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