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飛要逆風,巡航卻要順風……這復雜的空氣動力學,她哪算得清?
最終只能把臉深深埋進柔軟的被褥,悶悶擠出那句最樸實無華的牽掛:“反正……你要平安?!?br>
秦演一路聽著她在那頭嘀嘀咕咕、自問自答,眼底笑意漸深。
想到她這般手忙腳亂全是為了自己,心口那片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暖yAn烘著,滾燙而熨帖。
“好,”秦演柔聲應道,“有了寶寶的祝福,我心里安穩多了?!彼D了頓,仿佛在想象她此刻的模樣,聲音更輕了,“你也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等我回來,我們……”
“啊等等!我外賣到了,下次再聊!”
柏川璃一聽到那熟悉的話調——那種預示著又將展開漫長、細致、事無巨細未來規劃的前奏,就本能地頭皮發麻。
秦演總是想得太遠,鋪陳得太周全,將關于“他們”的每一條路徑都描繪得詳盡又分明。
那份過度的確定感有時讓她感到甜蜜,有時卻也帶來一絲無處可逃的微窒。
于是,趕在更多具T的承諾與期待落下之前,柏川璃飛快地對著話筒喊道:“再見啦,親親!”
“啊?好,那你去吃飯吧,別餓著了,親……”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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