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婉走過去,拎起鳳袍的裙擺,在他身邊緩緩坐下。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拉過他的手,解開那些被血浸透的紗布。
「厲,你贏了。」靜婉輕聲說。
「贏了?」厲抬起頭,看著靜婉。他那張JiNg致的臉龐上,此刻正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自嘲。他那雙漆黑的眼眸里,燃燒著一種近乎毀滅的孤獨:
「沈小姐,看吧。這就是王座。我殺了紅妝,囚了太后,騙了天下人。我已經徹底變成了李憲的樣子……你看我,是不是越來越像那個瘋子了?」
他猛地伸手,JiNg確地扣住靜婉的後腦,將她拉向自己,兩人額頭相抵。厲的呼x1急促,帶著一GU冰冷的血腥氣:「你把我教成了君王,現在你怕了嗎?怕我有一天,也會像李憲一樣,把你也關進水牢里?」
靜婉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確實變了。他的眼神里多了權力的戾氣,多了掠食者的殘忍。但他眼底深處那抹對她的依賴,卻真實得讓她想哭。
「我只怕……你會忘了你是厲。」靜婉伸手,輕輕撫m0著他冰冷的臉龐。
厲心頭一震。他猛地低下頭,吻上了那雙帶著雪意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平日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權力的滋味,帶著重生的狂熱與毀滅的絕望。他在她口中瘋狂地攻城略地,雙手將她緊緊地扣在懷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化作他龍袍下的一道暗影。
「沈靜婉,你聽好了。」厲在她耳邊嘶吼,聲音沙啞得讓人心驚,「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不管是影子還是君王,我都會把你困在我的身邊。生同寢,Si同x。」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