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雄乖乖地張開了嘴,如意拔下頭上的玉簪子,在他的舌頭上開始b劃:“你不能整根舌頭用力杵,這樣反而頂不住。。。而是整根舌頭放松,舌根穩住,彈的只是舌尖而已!舌頭越放松,舌尖就能彈的越快,而且還不容易累。。。你再試試。。。”
三雄撓了撓頭咧嘴一笑,撿起了銅錢站起了身,“你咋懂的這么多?”
如意嘿嘿一笑道:“我們打小就練過的了,小意思。。。”
三雄聽他們閑聊的時候,知道如心、如意兩兄弟是從揚州來,從小被當做揚州瘦馬來教養,只不過一開始是為伺候那些大老爺、大官人準備的,來到了西安便轉了向,以后專門伺候nV人了。
如心如意兩兄弟收拾了換洗衣服,便慢慢悠悠地去洗澡了,三雄提了一口氣,繼續用舌尖跟那枚輕薄的銅錢較勁。果然,得了指點之后,雖土卻不蠢的三雄很快便開了竅,那銅錢便如粘在了舌尖一般,快快慢慢地在墻上滑動,卻總能在掌控之中不掉下來。
三雄長長出了口氣,總算是有了一點點的成就感,聽見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咿呀,如意側著身子,像一縷幽魂般滑了進來,帶進一GUSh潤的、混合著皂角與年輕身T熱氣的微香。
他剛沐浴回來,一頭云般的長發并未束起,Sh漉漉地披在肩頭,將那身月白sE的薄綢寢衣洇出幾塊深sE的水痕,水珠兒順著他的發梢滾落,有的滑進微敞的領口,有的則在他光潔的頸側描出一道倏忽即逝的亮痕。
水汽熏蒸之下,他的皮膚透出一種半透明的、暖玉般的質感,兩頰卻暈染著被熱水蒸騰出的、恰到好處的緋紅,不像胭脂,倒像初春桃花瓣上那一點最嬌澤。
他的眉眼本是俊朗的輪廓,此刻被水汽軟化,睫毛Sh成一簇簇的,更顯得眼珠黑得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眼神里沒有焦點,帶著一絲沐浴后的慵懶與恍惚,眼波流轉間,卻似有若無地著一汪水sE,yu語還休。
三雄一時間看的愣住了——他們整個綏德縣的nV子加起來,都沒有一個能有如此細膩柔滑的肌膚、嬌nEnG水潤的顏sE,以及這溫香軟玉的美貌!
如意似乎從小就習慣了被人如此直白眼熱的注視,放下手中的東西問道:“練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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