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林夕辭的,是一堆甚至連草稿都沒打的原始數(shù)據(jù),以及那一室冷冰冰的空氣。
“嘶……”
林夕辭試圖換個坐姿,卻不小心牽動了腰部的肌肉。一股酸澀的鈍痛瞬間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順著脊椎爬上后腦勺。
那是白天在休息室里被那個該死的“四檔·侵蝕模式”留下的后遺癥。
盡管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個小時,盡管他已經(jīng)注射了最高規(guī)格的修復液,但那朵植入真皮層的納米蓮花似乎有了某種肌肉記憶。只要他稍微累一點,那個位置就會隱隱發(fā)燙,像是在提醒他:你的身體不屬于你自己,你是個被打上了烙印的奴隸。
林夕辭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從抽屜里摸出一粒止痛藥,干咽了下去。
【這破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等我攢夠了贖身的錢……算了,那個天文數(shù)字大概夠我從清朝打工到現(xiàn)在。】
就在這時,肚子發(fā)出了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響亮的“咕嚕”聲。
在這寂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辦公室里,這聲音簡直震耳欲聾。
餓。
胃部開始痙攣,胃酸在空蕩蕩的腔體里翻滾,灼燒著食道。從中飯那塊三明治到現(xiàn)在,除了晚上喝了兩杯黑咖啡續(xù)命,他滴米未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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