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辭,你真是好本事啊。”
裴御舟一步步逼近,將那張皺巴巴的卡片拍在林夕辭的胸口,“連這種事都能讓他知道?怎么,是不是早就爬過他的床了?”
“我沒有!”林夕辭急促地反駁,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裴總,這是最高機密,我怎么可能……”
“閉嘴!”
裴御舟根本不想聽解釋。嫉妒和憤怒已經燒毀了他的大腦。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宣示主權。
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了那支黑金鋼筆。
那是林夕辭的噩夢。
“既然他想看,那就讓他看個夠。”裴御舟的聲音冷酷如冰,“既然都知道了,那你也沒必要裝什么清高了。”
“裴總,等等,還要談生意,我不能……”林夕辭驚恐地后退一步,試圖阻止裴御舟的動作。
但太遲了。
裴御舟的大拇指冷酷地按下了筆帽上的特殊組合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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