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源這才像是回過神來,緩緩松開了雙臂。周以安立刻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連退了三步,直到背部抵在冰涼的流理臺邊緣,才勉強支撐住發軟的雙腿。
「剛才……謝謝你。」周以安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焦慮地絞在一起,「那是公關的一環,我知道。你做得很好,林慕白被氣得不輕。」
「周以安。」
紀時源往前走了一步,氣息再次b近。他伸出手,撐在周以安身T兩側,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的x膛與流理臺之間。
「你覺得,我剛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幫你做公關?」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然呢?」周以安猛地抬頭,眼神中滿是慌亂與強撐出來的理智,「你是亞洲影帝紀時源,我是你隨機遇到的、幫你帶狗的臺灣工。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在這五天內Ai上了我,甚至愿意為了我去跟一個身價百億的臺灣商人對抗?」
她冷笑一聲,試圖用這種殘酷的現實來麻痹自己跳得快要炸裂的心臟,「紀先生,別演了。這部戲已經拍完了,金代表拿到照片了,林慕白也暫時撤退了。我們大獲全勝,不是嗎?」
「周以安,你看著我。」
紀時源修長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的視線。
「我承認,這一切的開始是個意外。我也承認,我這輩子最討厭被劇本束縛。但就在剛才,當那個男人拿著戒指說你是他的人時,我腦子里唯一的念頭,不是公關稿要怎麼寫。」
他停頓了一下,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卻字字驚心,「我當時想的是,如果我手里有一把槍,我可能會真的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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