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總覺得這是自己的小秘密。”

        “從一開始就完全沒覺得羞恥？”

        江誠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不是故意這么說……其實一開始挺單純的。可后來，我慢慢覺得這事好像不該讓人知道，還帶著很深的愧疚。”

        “那后來你停了嗎？”

        他搖頭：“當然沒有。感覺太好了。我只是把那份羞恥和自責藏進了心里。”

        安寧握緊他的手：“現在呢？還覺得羞恥嗎？”

        江誠深x1一口氣：“沒以前那么重了。后來我才明白，這事根本沒傷到誰，也沒必要把自己打得抬不起頭。現在最難的，就是盡量讓自己的幻想保持尊重。”

        安寧歪頭：“什么意思？”

        “就是……我以前會幻想學校里那些光著身子的nV孩子。可后來覺得這樣不對，畢竟她們沒允許我這么想。我就慢慢只想那些公開分享照片的人——她們把身子給別人看，就是同意被幻想的。”

        安寧聽了，靜靜握著他的手，好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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