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信點頭:“真的。”
真不了一點。
這些都是林風信每次忍不住偷偷趁林雨思睡著進去偷親她鍛煉而來的。
起初只是極輕地碰觸額頭。
然后是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她的臉頰,感受那份溫熱細膩。
再后來,是嘴唇代替手指,落在她閉合的眼瞼,挺翹的鼻尖,最后……是柔軟的嘴唇。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像小偷竊取不屬于自己的珍寶,心臟狂跳得要炸開,罪惡感和某種扭曲的滿足感同時淹沒了他。
數不清多少次,在她全然無知的情況下,他早已將親吻她的每個角度、每種力度,偷偷練習了千百遍。
如何不驚醒她,如何最貼近她的氣息,如何在那短暫的僭越中汲取最多的慰藉。
那些偷來的親吻,在黑暗中無聲滋長,將某種禁忌的渴望打磨成一種近乎本能的熟練。
所以剛才,當理智崩塌,主導一切時,身T自然而然地就那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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