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科的同學對她的印象很模糊。

        「成績不錯，但不特別突出。」

        「很安靜，好像不太會主動說話。」

        「長得漂亮，卻不會讓人留下深刻印象。」

        最後那句話，讓歌唄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那正是她努力的結(jié)果。

        她不需要夢想，也不需要目標。

        只要課表照走、考試通過、三年後順利離開這里——那樣就夠了。

        至少，她一直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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