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回身,從懷里m0出張疊成小塊的紙條,遞給湯聞騫:“你看看這個。”
湯聞騫接過,展開。紙條上是蠅頭小楷,寫的是丞衍的過往——b之前查到的更細,連他小時候在哪個村子吃百家飯、村里有幾戶人家給過他一碗粥都列了出來。末尾添了一行新字:“無親無故,唯一惦念乃父母荒墳。X孤直,重恩義,少言。”
“看明白了?”龍娶瑩問。
湯聞騫把紙條放下,手指在“無親無故”四個字上點了點:“明白了。這人沒軟肋。沒爹沒娘,沒妻沒子,沒朋友沒牽掛。咱們就算把他從絕路上拉回來,他感不感恩是一說,就算感恩,哪天他想走,拍拍PGU就能走——反正沒什么可失去的。”
“對。”龍娶瑩坐回桌前,“沒軟肋的人,用著不踏實。你今天給他一口飯,他明天可能就為另一口飯反咬你。得讓他有樣東西,b自己的命還重要,這樣他才會老老實實跟著咱們走。”
湯聞騫琢磨著她的話,眼睛慢慢瞇起來:“你想……給他造個軟肋?”
龍娶瑩從桌上拿起另一張剛收到的飛鴿傳書,輕輕拍在湯聞騫x口:“不是我想,是已經在造了。”
湯聞騫展開那張新紙條,上頭只有一句話:“夏家nV已至西郊墳坡,弱視,按計行事。”
他抬頭看向龍娶瑩,臉上表情復雜,最后嘆了口氣:“你這心腸……是真夠黑的。”
龍娶瑩笑了笑,沒接話。
西郊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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