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沉默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腳腕上的鐵鏈,那鐵鏈另一端鎖在床柱上,隨著船身搖晃發(fā)出細微的咔啦聲。幾秒后,她抬起頭,臉上又掛起那種仇述安熟悉的、滿不在乎的笑。
“行,”她說,“反正你別總尋Si覓活的就行。昨晚那樣太耽誤事。”
仇述安愣了愣。他預想過她的反應——憤怒,恐懼,討價還價,甚至哭求。唯獨沒想過是這種近乎爽快的接受。
“看我g嘛?”龍娶瑩挑眉。故意挺了挺x,讓那全露的在毯子邊緣顫了顫,“還沒喝夠?”
仇述安慌忙移開視線,耳根通紅,轉身繼續(xù)收拾地上的狼藉。
龍娶瑩也沒再逗他,重新裹好毯子,靠在床頭開始思考。
藥人。
這個詞像根刺,扎進了她本就千瘡百孔的現(xiàn)實里。但刺痛之余,她腦子里那臺用于生存的機器已經(jīng)開始高速運轉。
首先,仇述安劫持她,不是為了獻給誰,純粹是為了報復封家。那么到達翊王那邊后,她的處境會如何?翊王是敵是友?
血玉被曹闊劫了,這事目前還是個變數(shù)。翊王站哪邊?如果仇述安能順利投靠,說明翊王至少明面上和封家不和。但仇述安說翊王早就為他準備了“無數(shù)藥人”——這話細想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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