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述安身T一僵,下意識抬起頭。
龍娶瑩已經睜開了眼,正垂眸看著他。她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臉sE也透著熬夜后的蒼白,但眼神卻清醒銳利,沒有絲毫剛醒的迷蒙。
“……你什么時候醒的?”仇述安啞聲問。
“你剛睜眼的時候。”龍娶瑩收回搭在他肩頭的手,r0u了r0u自己發酸的脖子,“你睫毛抖得跟受驚的兔子似的,我想裝沒看見都難。”
仇述安被她直白的形容弄得耳根發熱,撐著身子想從她懷里退開,但動作太急,牽動了腹部的傷,疼得他倒cH0U一口涼氣。
龍娶瑩也沒扶他,就這么看著他齜牙咧嘴地挪到床的另一側,背靠著冰冷的艙壁喘息。
“收拾收拾吧,”她打了個哈欠,指了指滿地狼藉,“你鬧了一夜,這地方跟兇殺現場似的。”
仇述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散落著打翻的粥碗碎片,凝固的米粥糊了一地。瓷片、血跡、還有他昨夜撞墻時蹭下來的墻灰,混在一起,臟得沒法看。他的確像個發狂的野獸,把這間不大的船艙糟蹋得徹底。
他沉默地爬下床,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開始彎腰收拾。腹部的傷口隨著動作一0U地疼,但他咬著牙沒吭聲。
龍娶瑩也沒幫忙,她就這么靠坐在床頭,裹緊了身上那條唯一的薄毯,冷眼看著他收拾。毯子下她赤身lu0T,只有腳踝上那根冰冷的鐵鏈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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