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她執意要走,他真的會把她拷起來,扔回床上,然后可能再來一輪“懲罰”——用更羞辱的方式,用更疼的方式,直到她徹底屈服,或者徹底壞掉。
她怕嗎?
怕。
龍娶瑩垂下眼睛。她抓了抓衣服下擺——那個動作很孩子氣,是她八歲剛到言昊家時緊張才會有的習慣,后來被訓練得幾乎改掉了,但在極度疲憊和脆弱時,還是會冒出來。
“那……”她聲音很小,小得像蚊蚋,“明天省廳掃黑督導組那邊……你幫我……打個招呼?就說我傷情反復,需要靜養,匯報讓副手去……”
這是妥協,也是試探——試探他對她的縱容還有多少,試探她在他棋盤上還有多少價值。
行風翡看了她幾秒,然后點了點頭。
“嗯。”他說,把手銬扔回沙發上,玫瑰金在皮質沙發上彈跳了一下,最終安靜地躺在那里,“去睡覺。明天早上我讓秘書把材料送過來,你在家看。”
龍娶瑩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慫貨”。但她還是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回臥室,爬ShAnG,躺回剛才的位置——那里還殘留著她的T溫和氣味。
行風翡跟著躺下來,再次從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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