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他另一只手已經撩開了桌布，按著她的肩膀往下推。力道不大，但透著GU不容商量的勁兒。龍娶瑩咬了咬牙，還是順著那力道矮身鉆到了桌底下。

        桌布一落，外頭的歌舞聲、談笑聲頓時隔了一層，朦朦朧朧的。桌下這方天地又暗又悶，還混著飯菜酒水的味道。龍娶瑩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膝蓋硌得生疼。

        她一抬眼，就看見封清月岔開的腿。

        今天他穿的K子料子薄，隔著布料能隱約瞧見里頭的輪廓。他就那么敞著腿，K襠處鼓囊囊的一團，正對著她的臉。龍娶瑩盯著看了片刻，嘆了口氣。

        這時候她真想先吃塊糕點——至少那玩意兒是甜的。男人的？又咸又腥，跟餿了的粥似的。

        “唉。”

        她這聲嘆得輕，可封清月聽見了。他腿動了動，鞋尖在她大腿外側蹭了一下，像是催她。

        龍娶瑩認命地伸手，窸窸窣窣地去解他的K腰帶。封家的衣裳做工講究，腰帶扣是個小巧的玉環，她m0索了好一會兒才解開。K子松了，她順手往下一扒拉，露出里頭一小截緊繃的小腹。

        確實很y。肌r0U的紋理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隨著呼x1微微起伏。他身上有GU松木混著草藥的味道，不難聞，可這會兒鉆進鼻子里，只覺得x口發悶。

        龍娶瑩忍不住抬起頭，想看看他這會兒是什么表情。

        封清月沒看她。他正側著身子，跟鄰桌一個穿金戴銀的年輕公子說話。那公子她認得，湘部來的紈绔，姓劉，他姐姐是g0ng里的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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