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垂下眼睛,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手指在微微發抖,她用力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清醒了些。她抬眼看向狐涯,腦子里飛快地盤算。
說了,狐涯會怎么樣?打一頓?打殘?趕出封府?如果能被趕出去……至少能活著。至少能逃開接下來封郁被弄瞎那樁事的清算。至少他還能帶著他那病歪歪的娘,換個地方,重新活。
狐涯還在看她。那雙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一點點碎掉。
龍娶瑩深x1一口氣,再抬起頭時,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了。她看向封清月,聲音平穩得自己都驚訝:“是?!?br>
屋里靜了一瞬。
然后封清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拍著手,像看了出頂好的戲?!澳憧吹搅税桑彼钢?,話卻是對龍娶瑩說的,“小……家丁。”他頓了頓,顯然是記不住名字,“被利用完,就被出賣。嘖嘖嘖,真可憐啊?!?br>
狐涯眼睛里的光徹底滅了。
他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什么他不認識的東西。有震驚,有不信,最后全化成了鈍刀子割r0U似的疼。他就那么看著她,鼻血還在流,混著眼淚,整張臉臟得一塌糊涂。
龍娶瑩別開了眼。她不能看??戳耍@出戲就演不下去了。
門外進來兩個人,架起狐涯往外拖。他沒什么反抗,就那么被拖著走,眼睛還SiSi盯著她,直到門關上,那視線才被徹底隔斷。
屋里又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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