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張：書店書架前，兩人并肩站立，距離不足半米。

        第三張：江邊觀景臺，夜sE中，龍娶瑩抬頭看著對方，嘴角有極淡的笑意。

        “《云臨日報》調查記者，陳澤凱，二十五歲，哥lb亞大學新聞碩士畢業，父親是省教育廳副廳長。”言昊的聲音冷得像冰，“上周三，藍調咖啡館，四十七分鐘。周四，拾光書店，三十三分鐘。周五晚九點，江邊觀景臺——這就是你所謂的‘加班’？”

        龍娶瑩看著照片，突然笑了。

        “您派人跟蹤我？”她喘息著，T內的震動bAng讓她聲音發顫，“您這是吃醋了？”

        言昊沒笑：“我問你，你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龍娶瑩T1嘴唇，威士忌的余味灼燒著舌尖。她故意用輕佻的語氣說：“為什么不行？人家長得的確周正，關鍵是——年齡相當。跟他說話不用繞彎子，不用猜潛臺詞，輕松。”

        “年齡。”言昊重復這個詞，語氣危險，“你年齡怎么了？”

        龍娶瑩迎上他的目光，哪怕身T被綁著、被震得發抖，眼神里卻有挑釁的光：“我就算是對外的三十四歲，你們也足夠當我爹了。況且我才二十四歲，您說年齡怎么了？”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只有震動bAng的嗡鳴，和她壓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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