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龍娶瑩。”封郁轉過身,看向窗外。夜sE已經濃了,院子里點起了燈籠,昏h的光照著那個巨大的鳥籠,在風里輕輕搖晃,“給他。”
封清月一愣:“給?”
“仇述安不是帶著她投奔翊王去了嗎?”封郁臉上沒什么表情,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把消息放給曹闊。他要人,我們給他指路——至于他能不能從翊王手里把人搶出來,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封清月明白了。
這是禍水東引。
曹闊是個瘋子,可瘋子有瘋子的好處——他認Si理,盯上誰就往Si里咬。讓他去跟翊王斗,封家坐山觀虎斗,說不定還能在里頭撈點好處。
“可血玉……”封清月還是猶豫。
“血玉在曹闊手里,還不算最糟。”封郁說,聲音低下去,像在說給自己聽,“季懷禮要是拿到血玉,那就是有了稱帝的心思——到時候翊王第一個容不下他。可曹闊不一樣,他拿了血玉,也就是當個擺設,暫時掀不起什么風浪。”
他頓了頓,轉過身,看向封清月:“現在最麻煩的是商道。曹闊要封我們的路,凌家也會趁機咬一口。繞遠路,成本翻倍,時間也耗不起——得看曹闊到底要刮我們多少血,才肯罷休。”
封清月點點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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