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封清月笑得更歡了,眼睛彎成月牙,“你以為她頂著個廢帝的頭銜,我們封家就會高看她?從頭到尾,把她當對手的,只有你一個人罷了。我們更喜歡看你倆狗咬狗——撲騰得越歡,越有意思?!?br>
林霧鳶臉上的表情變了。
一開始是強壓著的鎮定,底下藏著恐懼。接著那層鎮定裂開縫,露出里頭的倔強——她不服,她憑什么服?再然后,那點倔強也被戳破了,變成驚愕,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
最后,所有情緒都沉淀下來,變成一種了然的Si寂。
于是她也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砸在被子上,暈開深sE的水漬。
原來是這樣。
她在這兒算計來算計去,把自尊、驕傲、身子都搭進去了,可人家根本沒把她當回事。龍娶瑩也一樣——她們倆,在封家眼里,不過是兩只在籠子里撲騰的鳥。翅膀拍得再響,也飛不出去。
“你看不上她,我們也一樣。”封清月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她確實有點小聰明,可還不夠,遠遠不夠。”
林霧鳶止住笑,抬眼看他。眼睛紅腫,可目光清亮:“那我呢?我在封府潛伏兩年,在你們眼里,算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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