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照做。”
狐涯不敢多話,擼起袖子開始拆床。這床是實木打的,很沉,他費了好大勁才把床板一塊塊卸下來,露出下面的床架。龍娶瑩讓他把木箱推到最里面,卡在床架和墻壁之間的空隙里,然后用拆下來的床板重新把床拼好。
等床恢復原樣,已經過去半個時辰。狐涯累得滿頭大汗,坐在地上喘氣。龍娶瑩遞給他一杯水,他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得太急,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把衣領浸Sh一片。
“那個……”狐涯放下杯子,猶豫著開口,“你剛才跟林姑娘說的……為啥要說這場是你計劃的?這明明是意外才對……”
他在外面都聽到了。當時的情況是意外,一切都是臨時起意。可龍娶瑩對著林霧鳶,y是把這事說成了蓄謀已久。
而且林霧鳶離開前,狐涯明明有機會沖進去揭穿她,可他沒動。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就是……沒動。
龍娶瑩正在收拾散落一地的工具,聞言頭也沒抬:“自然是為了保全你啊。要是說這事是個意外,是你失手把封家少爺打成這樣——那等事發之后,你能脫得了g系?”
她說著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狐涯跟前蹲下,平視他的眼睛:“可要是說這一切都是我計劃的,你全是被我威脅、被我指示的,就算真被發現了,至少你能把自己摘g凈,保住一條命。”
她這話說得情真意切,臉上那副“我全是為了你著想”的表情,演得跟真的似的。但凡換個跟她一樣滿肚子彎彎繞的人在場,估計都得笑出聲——騙鬼呢這是?
但狐涯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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