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涯湊過來,壓低聲音:“他……他這兒是不是壞了?”說著指了指自己腦袋。
“裝傻?”龍娶瑩沉Y,隨即搖頭,“不像。”她見過太多人裝模作樣,封郁此刻的眼神、反應,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恐懼和茫然,不像是能裝出來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右眼雖然睜著,卻空洞無物,左眼更是慘不忍睹。
為了再試一次,她握著匕首,往他大腿外側不致命的地方,稍稍用力刺了一下。
刀尖入r0U,不深,但足夠疼。
封郁的反應依舊是嚎哭和喊娘,沒有任何針對龍娶瑩的恨意或咒罵,只有對疼痛最本能的恐懼。龍娶瑩怕他這動靜招來人,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手掌按上去,能感覺到他臉頰的顫抖和溫熱的淚水。
——真邪門了。
龍娶瑩收起匕首,臉sE凝重。她拽著封郁的胳膊,把人從箱子里拖出來。封郁剛落地,立刻連滾帶爬地縮到墻角,抱著頭,渾身發抖,嘴里念念有詞,全是含糊的哭訴和“娘親”。
天已經亮了,窗外透進灰白的光。
不能再拖了。
“狐涯,”龍娶瑩沉聲道,“你現在就去找林霧鳶,不管她在哪兒,立刻把她帶來。就說……就說我急癥,要出人命了。”
狐涯點頭,把身上惹眼的衣裳換掉后,抹了把臉就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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