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如今這模樣,著實有些凄慘又滑稽。左手吊在脖頸前,裹得嚴嚴實實;左邊臉頰還因封清月前幾日的“關照”,貼著塊顯眼的膏藥。至于衣衫底下,那些看不見的地方,更是新舊傷痕疊著傷痕,私密處更是飽受蹂躪,稍一動彈便牽扯著疼。可就算這樣,她也得像只被打斷了腿的野狗,還得齜著牙,為自己尋一條活路。
她眼下能做的,只有一個“等”字。等封清月把那塊埋在Si人肚子里的血玉挖出來,等他快馬加鞭帶回封家,再等他將其獻給那個權勢滔天的宦官季懷禮。
說起那塊血玉,來頭可不小。天下只此一塊,巴掌大小,邪門的紅光,據說是暴君姬霆琰在位時,從一處毒霧彌漫的溶洞里偶然所得。為了獨享這稀世珍寶,暴君竟下令將發現溶洞的幾百號人全關在里面,b著他們敲敲打打找了七年。結果呢?玉是再沒找到第二塊,人卻Si了一大半,活下來的也多半身T潰爛,連子孫后代都跟著遭殃,真正是造孽無數。
龍娶瑩當年殺了暴君,順手牽羊得了這寶貝。她沒敢明著帶在身上,反而玩了一手極其缺德的藏匿法子——把那血玉塞進了一具戰Si兄弟的尸身肚子里,就埋在皇g0ng后山那一片墳冢之中,還假模假式地立了塊碑。如今想起來,她自己都覺著,沒準現在遭的這些罪,就是那些地下亡魂的詛咒。
封清月親自帶人去挖,自然是手到擒來。撬開棺材,破開腐尸,那血玉在月光下泛著詭異而迷人的紅光,重見天日。封家人手腳麻利,迅速將一切恢復原狀,旋即快馬加鞭,帶著這無價之寶星夜兼程趕回。
當裝著血玉的錦盒在桌上打開時,連一向眼高于頂的封羽客都露出了滿意的神sE,難得夸了弟弟一句:“做的不錯。七日之后季廠公壽辰,此禮必令他滿意。”
封清月臉上帶著風塵仆仆的倦意,嘴上卻謙遜:“也多虧了那位“嫂嫂”指點迷津。”
功勞記下,試探也跟著來了。封清月拎著罐名貴藥油去找龍娶瑩,說是道謝。
“嫂嫂,JiNg神頭看著還行?”封清月把藥罐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聲響,“喏,上好的藥油,對你的傷有好處。”
龍娶瑩抬眼看了看他,又看看那藥罐,伸手去接:“多謝二公子。看來,那寶貝是到手了?”
她的手剛碰到藥罐,封清月的手指卻沒收回去,反而輕輕壓住了罐口。“自然是到手了,”他語氣輕松,眼神卻帶著鉤子,“那寶貝,真是世間獨一無二,看得人都舍不得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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