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拖著那條不中用的殘腿,趁著濃重如墨的夜sE,深一腳淺一腳地往盤龍寺后山m0去。肩上的傷口疼得她一陣陣眼前發(fā)黑,冷汗混著血水,把破爛的衣衫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她找了個稍微避風的地方,撿了根還算直溜的樹枝,又從懷里掏出之前順手牽羊來的、半壺劣質(zhì)燒刀子,把布條纏在樹枝一頭,淋上酒,心一橫,用火折子點燃了。
跳動的火焰映照著她決絕又帶著點癲狂的臉,她深x1一口氣,罵了句“駱方舟我日你先人!”,然后猛地將那燃燒的樹枝狠狠摁在肩頭外翻的傷口上!
“滋啦——噗嗤……”?一GU混合著焦糊和r0U香的怪異氣味瞬間彌漫開來,龍娶瑩痛得全身劇烈顫抖,牙齒SiSi咬住破布,才沒讓自己慘叫出聲。眼前金星亂冒,汗水如同小溪般從額頭淌下。她看著那翻卷的皮r0U在高溫下迅速收縮、碳化、黏合在一起,血總算被這粗暴至極的方式止住了大半。?“媽的……夠勁……b當年生嚼敵人耳朵還帶勁……”?她癱在地上,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心里把駱方舟的祖宗十八代都“慰問”了一遍。
稍微緩過點勁,她繼續(xù)往山上爬。越靠近盤龍寺,氣氛越是詭異Y森。林子里靜得可怕,連聲蟲鳴都沒有,只有風吹過枯枝的嗚咽,像鬼哭。?月光慘白,照得林間影影綽綽。沒走多遠,她就踢到一截東西,低頭一看,是半截人類的臂骨,上面還有野獸啃咬的痕跡。再往前,一具幾乎完全白骨化的尸T歪倒在樹根下,身上的官服破破爛爛。龍娶瑩心里直犯嘀咕:“Si了這么多人,有老百姓還有官差,城里居然一點大風聲都沒有?這前朝余孽,手夠長!但是也不應該啊?駱方舟那里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朝里還有人瞞著?”
好不容易蹭到寺后那尊依山而鑿的巨佛腳下。多年風吹雨打,加上人為破壞估計是他們當年攻城時g的,佛像原本寶相莊嚴的面容早已模糊不堪,變得斑駁而猙獰。那原本俯瞰眾生、悲天憫人的姿態(tài),如今在慘淡的月光下,倒像是個咧著大嘴、無聲嘲諷世人愚昧的妖鬼。龍娶瑩抬頭望著這尊巨佛,想起當年為修這勞什子東西,前朝暴君征發(fā)了數(shù)萬民夫,累Si的、病Si的、稍有怠慢就被處Si的,尸骨都能填平好幾個山澗了。真是造孽!
她忍著肩頭和腿上的劇痛,手腳并用,像只笨拙的壁虎一樣往佛身上爬。石雕Sh滑,長滿青苔,好幾次她都差點手滑直接摔下去見閻王。爬到佛嘴附近時,她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向下墜去!
“我命休矣!”?她心里咯噔一下,幸好一只手SiSi扒住了一塊風化的、略微凸起的石頭邊緣,指甲幾乎劈裂,整個人懸在半空,夜風吹得她衣衫獵獵作響。
驚魂未定間,她想起關于佛像嘴角詭異上揚的傳聞,求生yu讓她冷靜下來,仔細在佛嘴附近m0索。果然,在佛嘴上唇內(nèi)側(cè),一個極其隱蔽、與巖石紋理幾乎融為一T的地方,m0到了一處微微活動的機括!
用力向內(nèi)一按!
“咔噠……”?一聲輕微的、幾乎被風聲掩蓋的機括轉(zhuǎn)動聲響起。緊接著,佛嘴靠近耳根側(cè)面的位置,一塊看似完整的石壁,竟悄無聲息地向內(nèi)滑開一道狹窄的縫隙,僅容一個成年人勉強側(cè)身通過。后面是深不見底、黑暗隆咚的密道,一GU混合著霉味、塵土和某種奇異腥氣的Y風,立刻從里面涌了出來,吹得龍娶瑩打了個寒顫。
“乖乖,這他娘的是鉆到蜈蚣JiNg的老窩里了?”?龍娶瑩咽了口唾沫,壓下心里的不安,掏出火折子重新吹亮,咬了咬牙,彎腰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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