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小妹妹。
既然選擇要留下來,那第一個必須要處理的就是公司遺留問題,也就是,關系戶問題。
常盛這對父子這個年過的大概也不錯吧,畢竟利用供應商和江家公司為己謀私圈了那么多錢,能讓一家大企業瓦解的地步,幾個億應該是有的吧。
那可太肥太油光滿面的年了。
江挽歌逐漸冷下臉。
他北京大學有幾個師兄家里就是開公司的,雖然人遠在北京幫不到他,但煩惱一給出去,他們還是很熱于助人地給出了意見。
他們建議江挽歌可以自己組織建立幾場峰會,行業沙龍交流,匯聚一些上海本地的有名望有地位的老牌企業家,不恥下問去問問他們曾經是否遇到過這種情況,又究竟是如何處理的。
更多做一些采訪都可以。
親自組織一場峰會這就很有意思了,讓一個喜靜、喜人少、喜安寧的人要主動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發言,還要一手去組織員工搭建起會場,這整個的平臺。
甚至出現在電視機前采訪。
過去半年江挽歌忙于應聘,篩選簡歷,疏通員工心理問題,這也就算了,想想還是力所能及以內的事情,但現在不一樣,這是看得見的有壓力,讓人退縮。
摩挲著指尖杯口,江挽歌咽下一口白水,他抬眸看著江糖糖回眸對他笑的神sE,他心里已經暗下了決心。
來吧,那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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