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回家里的車上,江挽歌給父母打長途電話:“什么時候回來?”
說實(shí)話他也很想問:“公司出問題了不管?”
他們至今玩了快有3個月了。
唐娜似乎有點(diǎn)擔(dān)心nV兒的,但江岷打斷了她:“挽歌,你告訴我,如果什么事情都是我處理了,是不是便只能鍛煉到父親,鍛煉不到你?”
江挽歌唇角顫了顫,無話可說。
“回到正題上來,什么時候回來?”
12月,天氣太冷了,總是在北半球玩,回上海也冷,江岷想去夏威夷。
于是他說:“再一個半月吧。”
江挽歌:“回來剛好過年。”
“嗯,過年。”
唐娜搶答:“這次過年我要看到你和糖糖好好的。”
“……”神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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