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人。
只有她自己,和桌上那兩本安靜躺著的、仿佛剛才那驚險一幕從未發(fā)生過的書本。
是……他?
是他做的嗎?像以前在便利店制造燈光閃爍,或是在超市里用目光讓爭吵者失神那樣,用他那種非人的力量,g預(yù)了這次小小的“意外”?
為什么?因為他“在”?因為他說過“不開心。來這里?!保裕幢闼龥]去廢棄樂園,在學(xué)校里遇到“不開心”或者危險的事,他也會……“g預(yù)”?
這個猜想讓她渾身發(fā)冷。這意味著他的“關(guān)注”和“g預(yù)”范圍,可能遠b她想象的要廣,要無形。他甚至可能……一直在“看著”她?以一種她無法察覺的方式?
極致的恐懼再次攫住了她。她想起那些細微的“同步”和“預(yù)兆”,想起沈夢琪失蹤前遭遇的那些“邪門事”。X的“保護”如果這能稱之為保護的話和“懲罰”,似乎遵循著同一套扭曲的、她無法理解的邏輯。
她顫抖著手,撿起那兩本書。書本完好無損,連卷角都沒有。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校服袖子平整,皮膚沒有任何紅痕或痛感。
仿佛剛才那驚險的一幕,真的只是她的幻覺。
但夏宥知道,不是。
她再也沒有心思學(xué)習(xí),匆匆收拾好書包,逃離了教室。走在回家的路上,夕yAn將她的影子拖得很長,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手臂上那被書本“輕擦”而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于物理接觸的冰涼麻意,像靜電,又像是某種能量殘留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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