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名字被涂改,也不是字跡模糊。就是一片純粹的、規整的空白,嵌在一排排整齊的姓名之間,異常扎眼。但當她定睛細看,試圖確認時,那片空白處似乎又微微扭曲了一下,仿佛有極其淡薄的墨跡想要浮現,卻最終歸于虛無。她眨了眨眼,再看向周圍其他同學的名字,一切正常。只有那一個位置,固執地空著,像一張沉默的、拒絕被填寫的表格。
是印刷錯誤?還是……
她不敢深想,匆忙移開視線,心臟在x腔里怦怦直跳。當她把作業本交給老師,轉身離開辦公室時,聽到里面兩個老師正在低聲閑聊。
“王老師,你們班新來的那個cHa班生,手續都補齊了吧?名字我這邊登記冊上怎么好像有點對不上?”一個中年nV老師的聲音。
“哦,你說那個孩子啊,”被稱作王老師的班主任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手續是齊全的,就是……名字那欄的電子檔不知怎么有點問題,打印出來總是不太清楚。不過孩子挺安靜的,學習也跟得上,就先這樣吧。”
名字……不清楚。
夏宥加快腳步,幾乎是逃離了辦公室區域。
唯一讓她稍感安心或者說,更加不安的是,X似乎嚴格遵守了他那“不會打擾你”的承諾。他沒有主動出現在她的視線范圍內,沒有留下任何超乎尋常的“痕跡”,甚至在幾次不可避免的、在擁擠的樓梯或走廊遠遠瞥見時,他都像對待空氣一樣,目光平靜地掠過她所在的方向,沒有任何多余的停頓或表示。那種刻意的、近乎完美的“無視”和“疏離”,b任何直接的關注都更讓夏宥感到一種被無形之物“規劃”和“控制”的毛骨悚然。
她強迫自己將絕大部分JiNg力投入到學習中,用繁重的課業和明確的短期目標來填塞所有可能產生恐懼和猜想的空隙。效果時好時壞。
有時,她能沉浸在物理公式或英語語法中,暫時將X的存在拋諸腦后;有時,一個走神,那雙毫無情緒的漆黑眼睛,那個穿著校服卻格格不入的挺直背影,就會毫無征兆地撞入腦海,帶來一陣短暫的心悸和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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