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宥立刻明白了。就是nV生們議論紛紛的那個“轉學生”所在的班級。
“……名字?”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問,聲音更輕,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她想驗證,驗證那些模糊的議論,驗證自己那荒誕的猜測。
X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沒有任何情緒,但又仿佛在快速處理著她這個問題背后可能蘊含的復雜含義。然后,他極其緩慢地,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
“沒有。”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沒有名字?
還是……別人“聽不到”名字?
夏宥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了。她想起那些nV生議論時提到的“名字聽不清”、“怪怪的”。難道不是她們沒聽清,而是……根本“聽”不到一個清晰的聲音?X的存在本身,就在g擾著周圍人對他的某些特定認知?
這個猜想讓她脊背發涼。
“你……”她想問更多,問他如何做到的,問他究竟想g什么,問他是否知道自己這樣出現在校園里是多么危險和詭異。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化作一片冰冷的、混亂的嗡鳴。
X似乎察覺到了她瀕臨崩潰的混亂和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他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鐘,那目光不像是在觀察一個同類,更像是在評估一個系統狀態不穩定的觀測對象。然后,他再次開口,用那種平板的、卻異常清晰的語調,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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