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片刻,就在夏宥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無聲無息地離開時,他忽然又開口了。這次,有聲音。
音sE很低,帶著一種奇特的、仿佛許久未曾使用的沙啞和滯澀,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在努力模仿最標準的發音。
“魔術。”
他說。
夏宥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X依舊望著河水,側臉在漸暗的天光中顯得有些模糊。他的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昨晚。是魔術。”
夏宥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魔術?把一個大活人在幾秒內變沒的魔術?在完全黑暗、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這解釋b事件本身更加荒謬。
但她看著X平靜或者說空洞的側臉,看著他那種一如既往的、仿佛與世界隔著一層厚玻璃的漠然,忽然之間,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某種近乎荒誕的領悟,涌了上來。
他在解釋。用他能想到的、最接近“合理”的方式,向她解釋。盡管這個解釋本身漏洞百出,幼稚得可笑。但這或許是他目前貧瘠的、模仿來的“人類行為庫”里,能找到的最合適的詞匯。
他不是在試圖說服她相信。他只是在完成一個“解釋”的動作。就像他模仿微笑,模仿購物,模仿吃漢堡一樣。他在學習,如何應對這種“需要解釋”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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