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在夏宥混亂的感知中被無限拉長。
X的步伐穩健迅疾,抱著她的手臂穩定有力,沒有一絲顫抖。冷冽的夜風呼嘯著刮過她的臉頰,卻吹不散她臉上的滾燙和唇齒間殘留的、屬于他的冰冷氣息。
酒JiNg帶來的眩暈感并未消退,反而混合著那個吻帶來的巨大沖擊,讓她頭腦昏沉,身T卻異常敏感地感知著他懷抱的每一分觸感—他x前衣料的摩擦,他手臂環繞的力度,他行走時x膛傳來的、低沉而規律的嗡嗚。
她沒有掙扎,甚至沒有思考。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冰涼的頸窩,嗅著那GU獨特的、冷冽的氣息,任由他將自己帶離那片狂歡的海洋,帶向未知的、卻莫名讓她感到一種破罐子破摔般安定的歸途。
進入電梯,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鏡面墻壁映出X挺拔的身影和她蜷縮在他懷中的、臉sEcHa0紅的模樣。X的目光在鏡中與她對視了一瞬,那雙漆黑的眼眸深處,剛才在廣場上被點燃的、近乎灼熱的暗涌依然存在,甚至更加濃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專注和……一種夏宥無法完全理解的、非人的渴望。
電梯門打開,他抱著她徑直走向家門。鑰匙cHa入鎖孔,轉動,門開,他側身進入,反腳踢上門。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遠處城市的燈火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新年焰火的余暉,透過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暖氣很足,與室外的寒冷形成鮮明對b。X沒有將她放下,而是直接抱著她,走向他的臥室—那間她從未真正踏入過的、總是緊閉著門的房間。
門被推開,一GU更加濃郁的、屬于他的冷冽氣息撲面而來。房間陳設依舊簡潔到極致,深灰sE的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X將她輕輕放在床中央。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承接住她發軟的身T。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窗外微弱的光線g勒出他瘦削挺拔的輪廓,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如同兩點燃燒的寒星。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她,x膛微微起伏或許只是模仿,似乎在平復著什么,又像是在進行最后的確認。
夏宥仰躺在床上,呼x1急促,x口因為酒JiNg和緊張而劇烈起伏。她看著他,看著這個非人的、曾讓她恐懼戰栗的存在,此刻卻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將她帶入他的私人領域。恐懼依|日存在,但在那之下,一種更加洶涌的、原始的、被酒JiNg和那個吻徹底點燃的渴望,正在瘋狂滋長。她知道自己或許應該拒絕,應該逃跑,應該清醒過來。但身T卻背叛了理智,在酒JiNg和情感的催化下,變得滾燙而空虛,無聲地渴望著什么來填補。
X似乎接收到了她無聲的邀請或者說,他解讀出了她眼中混亂的光芒和身T不自覺的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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