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不疼。」韓以俊將頭埋進她的頸窩,深深x1了一口氣,那GU清甜的苦橙花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但是,安眠藥的效力好像快過了,沈助手,你得負責任。」
「韓以俊,你別耍賴……」星野雖然嘴上抗議,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他背後結實的肌r0U,輕輕安撫著。
2.
晨間的溫存被隔壁房間傳來的咳嗽聲打斷。
沈父醒了。
沈學員坐在輪椅上,看著走進房間的韓以俊和星野,眼神中透出一種滄桑的欣慰。雖然他在地牢中受盡折磨,但看著nV兒身邊站著這樣一個如山岳般沉穩的男人,他懸著十年的心終於落了一半。
「以俊。」沈父開口,聲音依舊沙啞,「昨晚在那里……謝謝你救了我們。」
韓以俊微微欠身,恢復了那種專業且清冷的態度,「沈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當年如果不是您在最後時刻把那枚懷表寄出來,我導師的遺愿可能永遠無法達成。」
「那是因為,我知道只有你能修好它。」沈父看向桌上那枚重新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月光石懷表,語氣變得沉重,「但你要知道,那張地圖指向的并不是金銀財寶,而是足以毀滅整個文物拍賣界的丑聞證據。這也是為什麼……影子一直想殺掉我的原因。」
聽到「影子」這個名字,韓以俊握著水杯的手猛然收緊,手背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影子。」他低聲重復,聲音冷得像冰窖,「三年前在博物館安裝炸彈的人,就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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