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我發現,」對方看著她,「你站的位置,已經不是依附。」
那句話不像稱贊,更像評估。
「我今天來」裴母繼續說,「不是要你離開辰澤。」
余眠棠微微一震。
「而是想知道」她的語氣很平靜,「你究竟,想站在他身邊多久?」
那不是刁難。
而是一個,真正的問題。
余眠棠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
「我不想站在他身邊一輩子,」她說,「如果那意味著,我要縮小自己。」
裴母挑眉。
「但如果有一天,」她抬起頭,眼神清澈,「我們能并肩站在同一個高度,我會走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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