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了那人一眼。
「如果這樣寫,案子被否決,我接受。」
「但如果因為不寫清楚,案子過了,後果更重。」
那句話,沒有情緒,卻讓人無法反駁。
她很清楚,這不只是一次案子的成敗,而是一個立場的確認
她不是來說服所有人點頭的。
她是來讓所有人,在點頭之前,知道自己在承擔什麼。
某天傍晚,她收到一封來自董事長秘書的簡短郵件。
「董事會將於本周五做出最終決議,請準備出席?!?br>
她看著那行字,很久沒有動。
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極度清醒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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