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
隨即搖頭。
「我只會擔心你累不累。」
「但我不會拉你回來。」
那句話,像是一道回聲,在她心里慢慢擴散。
隔天的董事會復審,她站在會議桌前,沒有粉飾風險,也沒有降低不確定X。
她只是把所有可能X攤開,然後說
「這條路不平,但不是沒有出口。」
「如果選擇繼續,我會負責把退場機制走到最清楚。」
會議室里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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