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了幾秒。
這不是什麼特別的舉動,卻讓她鼻子一酸。
「今天董事會那邊……」他開口,卻又停住。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她抬頭看他,語氣輕卻篤定,「但我不後悔。」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我知道。」
這三個字,代表的不只是理解,而是一種終於放手讓她走的承認(rèn)。
兩人之間陷入一段安靜。
不是尷尬,而是一種久違的、能并肩存在的沉默。
「辰澤。」她忽然開口,這一次沒有叫他的職稱。
他抬眼看她。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你會不會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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