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只要退一步,這些聲音就會立刻變成定論。
「如果各位擔心風險,」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楚,「那我們就把風險拆解,逐項承擔,而不是一開始就否定執行者。」
有人冷笑了一聲。
「說得輕巧。」
她沒有被激怒,而是直接調出數據與時程圖,逐條說明責任分工與備案。
那不是完美的方案,卻是她熬了好幾個夜晚、一點一點推敲出來的結果。
會議結束時,反對聲依舊存在,但已經沒有再被輕易推翻的理由。
她走出會議室,雙腿微微發軟。
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
原來真正的壓力,不是別人不相信她,而是她不能讓自己失誤。
而裴辰澤,把這一切看得b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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