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為了跨過自己。
某個深夜,他在便利商店買了水,坐在路邊喝。冷風灌進衣領,他卻覺得異常清醒。
他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她站在他面前,他不希望自己說的是
「那時候我本來可以更努力。」
他想說的是
「我已經走到我能走的最遠。」
那一刻,他第一次明確地感覺到
回去,不再是他唯一的終點。
而成為更完整的人,本身就是目的。
時間繼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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