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顫抖,按下刪除。
刪。刪。刪到手指發白,她掩面而泣。
她真的好累。
徐行驍的粗暴和鐘昌翰的溫柔形成鮮明對b。
她不知道怎么面對丈夫。
難道要直接離婚嗎?
可這不是他們倆的問題啊。
是徐行驍的介入,是她一次次屈從的軟弱。
哎,她嘆息一聲,起身去酒柜,取出一瓶紅酒。
以前她不覺得酒好喝,甜膩膩的像糖水。
可現在,酒確實能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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