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領導的態度很怪。
以前明明對他頗為欣賞,今天卻總抓著細節不放,說話也b往常冷淡,像是在刻意挑刺。
他說這話時,眉頭始終沒松開。
于念念心里一沉。
她隱約覺得,事情大概和自己昨晚離開脫不開關系。
但她沒有說出口。
“也許是你想多了。”
她語氣溫和,“最近事情多,大家壓力都大。”
鐘昌翰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話題慢慢散開,兩人聊起些不相g的事,他的情緒也漸漸緩了下來。
這一頓飯,總算吃得還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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