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身T會出問題。
她躺在病床上,腦子一片空白。
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鐘昌翰。
他坐在床邊,衣服皺著,眼底有明顯的血絲。
桌上放著杯子和藥,還有一沓她沒來得及收拾的資料。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把水遞給她。
那幾天,她全程被他照顧著。
按時吃藥、按時吃飯,連她嫌麻煩不肯做的檢查,他都會提前安排好。
不說教,不指責。
只是安靜地,把該做的事一件一件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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