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得了重病?是不是快不行了?才偷偷立了遺囑,瞞著所有人。
看著她眼底真切的擔憂,沒有一絲偽裝,徐行驍心頭瞬間被暖意填滿。
他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里藏不住的雀躍:“念寶,你擔心我,是因為在意我,對不對?”
于念念在他懷里用力捶打著他的后背,發泄著剛才的恐懼與后怕,眼淚不知不覺浸Sh了他的大衣:“你嚇Si我了,知不知道!”
......
回到家,徐行驍從書房取出那個文件袋,原本他沒打算太早告訴她這些。
他把文件袋遞給于念念,示意她可以翻看。
于念念拆開文件袋,里面有兩份遺囑,一份標注著“生效”,一份印著“廢棄”。
她先看了生效那份的修改日期,赫然是nV兒徐悅安出生的當天;
再拿起廢棄的那份,日期竟是她和鐘昌翰辦理離婚手續的那一天。
她原以為,他立遺囑會是在兒子出生時,畢竟那是他的孩子出生。
“我沒什么能給你的,只有這些家產。”徐行驍在她身邊坐下,“這里面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打拼來的,沒有家族饋贈。很多資產早就轉到你名下了,包括咱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房產證上也是你的名字。還有些不動產和GU權不能及時轉移,只能立遺囑明確歸屬,我擔心我萬一有什么意外,你和孩子沒人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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