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彎腰替她撿起被風吹落的絲線卷,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兩人挨得極近,那男人的側臉幾乎要貼上她的發頂。
方覺夏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是個男人都懂的眼神,那是看獵物、看心頭血的眼神。
他轉身離開,沒有上前。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若現了身,小雨一定會慌,會怕,會把他好不容易維持的溫和兄長面具撕開一道口子。
他不能讓她看見他這樣,不能讓她知道,他此刻想把人拽回來鎖進屋里,用鏈子拴在身邊,誰都不許看,誰都不許碰。
傍晚許連雨回到家,臉上還帶著出門時那點紅潤,眉眼彎彎的,連腳步都b平日輕快。
“阿兄,我回來了。”她把竹籃放在桌上,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心虛。
方覺夏坐在窗邊翻賬本,聞言抬起頭,臉上是慣常的爽朗笑意:“買著什么好東西了,這么開心?”
“沒、沒什么,就是挑了幾sE新絲線。”她轉身去歸置東西,脖頸側邊一道淺淺的紅痕便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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