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放下,繼續看書稿。
白紙黑字,密密麻麻,看了三行就走神了,目光飄到窗外。
玻璃上倒映著自己的臉,模模糊糊的,嘴唇有點g,頭發扎了一天,碎發翹在耳邊。
她又想起藍哲下午那條消息:“下班了嗎?”
她沒回。
他應該不會追問,他從來不追問。
每次她不回消息,他就安靜地等著,過半天再發一條不相關的內容,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方覺夏不一樣。
她不回,他就發。
發一句不夠就發三句,三句不夠就發一張照片,有時候是路邊看到的貓,有時候是他在寫的稿子,有時候什么內容都沒有,就一個句號。
許連雨拿起手機,先回了藍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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