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也是紅的,是那種忍到極限之后、所有偽裝都碎掉了的紅sE。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你寫的每一個字,我都讀過不止一遍。你以為我在審視你,在評估你,在偷偷看你笑話?許連雨,我那是在......”
他深x1了一口氣,“算了,你說得對。我就是好奇,一開始就是好奇。我好奇你長什么樣,好奇你笑起來什么聲音,好奇你難過的時候會不會也像你寫的那樣,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我去了書店,看到你,然后......”
他停了一下。
“然后我就完了。”
許連雨站在那里,眼淚還掛在臉上,袖口Sh了一大片,睫毛黏在一起,一眨眼就有一滴新的從眼角滑下來。
“你可以說的。”她的聲音很小,“你可以直接說的。”
“我不敢。”
“你不敢?”她笑了一下,帶著眼淚的、又苦又澀的笑。
她的聲音又變大一點,“你什么都敢做,你把我拽上車,你把我帶到酒店,你不敢說你是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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